轻步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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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K/KT】六本木跟踪狂(11 End)

醉猫与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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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一声巨响让匆忙跑下楼的冈田和长濑停下了脚步。冈田警觉地看着长濑,“刚才那声是不是……”


“是枪声吧……”长濑想起了离开不久的地方。两个人不约而同地马上折返回去。


 


“呃……”堂本光一背对着刚缓缓地坐下来,浑身瘫软地跌在身后的人面前。佐藤擦了一把刚才额头上被打出的伤口,拿着枪的手有些颤抖。


“你……你为什么……会有枪……”堂本光一努力稳住自己的语气,却发现自己连一句连续的话都说不清。肋下的疼痛让他难以忍受,只是调整呼吸就用尽了所有的力气。一瞬间满脸都是细密的汗珠,却只能任凭自己的身体瘫在地上动弹不得。捂住伤口的手马上就沾满了鲜血,但他已经顾不上了。


“光一!”堂本刚跪下来抱住光一,满眼触目惊心的血迹让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伸过手覆在光一有些无力的手背,感受着怀里的人的状况越来越坏。光一瘦削的身体微微地颤抖着,脸上没有一点血色,他拼命想睁开眼睛,却只有好像没有焦点的目光在寻找着刚。狠狠地咬住嘴唇不让自己痛苦的声音流露出来,可他知道,自己的意识正在慢慢流失。


“光一,你忍一下,马上……”语无伦次的刚此时已经无法思考,他不知道面对凶手毫无抵抗能力的自己和受了重伤的光一能不能活下来,徒然地抓紧了光一的手。


“接下来是你,堂本刚先生,”佐藤晃晃悠悠地端起枪。方才光一狠狠的一击似乎有些作用,佐藤有些站不稳。刚看见旁边的球棒,想冲过去,但是身体不听使唤地动都动不了。看着那把枪离自己越来越近,他下意识地抱紧了光一,整个身体扑到了几乎失去知觉的人身上。


他听到逼近的脚步声,抬头看到佐藤被冲进来的人影踢飞。紧接着,长濑和冈田的声音冲击着他的耳膜。


“枪,”冈田看到从佐藤手里掉下来的那个黑色的东西,“竟然有这种东西。”


“对啊,”长濑狠狠地压着地上被控制住的犯人,“竟然会出现在六本木。”


“光一,光一……”堂本刚小声叫着他的名字,然而眼前的人却毫无反应。他无助地看着冈田和长濑。仿佛过了很久,他麻木地看着光一在他怀里一动不动,看着一群人蜂拥而至,看到光一被抬上救护车。但他好像什么都听不到了。大脑一片空白。


等他再次能够冷静下来,他已经在医院的抢救室外呆坐了很久。


“刚,”长濑赶过来,却发现堂本刚身上满是血迹,像丢了魂似的蜷缩在凳子上。


“刚,去换件衣服,你看你身上全是血了。放心,我在这儿守着他。”


堂本刚头也没抬,机械地摇摇头,他抬起手,看着上面慢慢干掉的血迹,“这是光一的血……他会不会死……”


“光一命大,不会死的。”长濑蹲下来,看着刚的眼睛说道,“一定不会死的。”


犯人的审问遇到了一些问题。佐藤拒绝承认罪行。他甚至没有说什么只是露着有些丧心病狂的笑,重复着一个词。


“影子……影子……”


冈田束手无策地回到办公室。所谓“影子”究竟是什么意思?


不过很快,冈田在这个人的资料里,查到了他不久前在某家医院的诊疗结果。“原来是脑癌啊……”


以前有过身患绝症的病人因为情绪失控而做出出格的事情的案件。不过这次太严重了,这个亡命之徒从北海道到这里,已经残害了数条生命。冈田觉得自己脑子里有股血冲上来,不由得握紧了手里的资料。


他觉得自己还漏了什么。


 


“什么?‘影子’?”长濑接到冈田的电话,也是一头雾水。然而堂本刚突然想起刚才佐藤叫嚣着的话。


“那个人,他说的。”有些沙哑的声音此刻已经平静下来,他回忆起当时的情景,“他说什么‘你们抓到的是影子,影子会消失,但影子还会出现’这种话——”


刚的注意力被突然打开的抢救室门吸引过去。他冲上去,忐忑不安地期待着。


医生点了点头,“暂时稳定了。万幸的是子弹残骸没有留在体内,只是失血太多,所以现在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后遗症。等他醒来再说吧。”


太好了……堂本刚双腿发软,支撑不住自己,沿着墙壁缓缓滑下来。


长濑舒了一口气,可他脑子里却还留着没说完的那件事——那个影子。


 


光一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睁开眼睛过了好一会,他才想起昨天发生了什么。眼前是纯白的墙壁和摆设,不用问也知道自己在哪儿了。扭过头,看到了歪着脑袋坐在凳子上打着瞌睡的堂本刚。他没事。光一嘴角上扬了起来。只有疼得难以忍受的伤口在提醒着他,这不是做梦。


“刚……”醒过来发出的第一个音节让他意识到自己的声音沙哑得有些过分。听到微弱的声音,刚一个激灵,看到光一正一脸憔悴地看着他,脸上却带着眉眼里都藏不住的笑。


他走过去抓住光一的手,蹲在床边,却什么话也没说,只是愣愣地看着他,眼圈就红了。沉默了很久,才糯糯地说着,


“你……疼吧?”


光一有些可怜地点点头,看着堂本刚的眼泪马上就要掉下来,又赶紧带着撒娇一样的鼻音弱弱地补上一句,“现在好多了!”


看到堂本刚放松下来的表情,光一心里舒了口气。


“对不起。”堂本刚垂下眼睛。光一是为了救他才变成这样的。


床上躺着的人摇摇头,“你没事最好。”


“犯人已经抓住了……”


“嗯,太好了。”


“小准和长濑回警局了……”支支吾吾的刚好像哪里不太对。


“嗯,”光一发现了刚的异常,有些好奇地问道,“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说?”


“那……”堂本刚还没说出自己想问的话,就已经有些脸红。他扭过头,手里不自觉地抠着光一的拇指,吞吞吐吐地,声音小得好像耳语,“那……你昨天说的还算数吗?”


“嗯?什么?”一时没反应过来的光一迷茫地看着刚,“说的什么?”


“诶?你忘了?”堂本刚看向光一的眼神好像经历了什么晴天霹雳一般。从震惊立马带上了失望,雾蒙蒙的眼睛黯淡了下来,握着光一的手也慢慢松开了,“没什么了。你休息吧。”


刚垂头丧气地拿起自己的东西,向门口晃过去。


“哎你等下……咳……”想叫住堂本刚,却被突然动弹的自己拉扯到了伤口,堂本光一痛苦地咳了一声。


“你不要紧吧!”刚迅速冲回来,有些心疼地埋怨着这个让人操心的病号,“你说什么就说,别动!”


“我想说,我说喜欢你的那句,算数的。”


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洒在床上,温暖又安心。


 


天气很好。窗外看过去,不冷不热的温度很适合让人恣意享受户外的生活。附近的大学里也是一片生机勃勃。下课后,背着书包的一个男生哼着歌,走回自己的公寓。


“嗯?什么信?怎么没有署名……这是什么网址么。”男生打开电脑。输入网址,一行字跳了出来。


「很有意思的故事。下一个影子,又是谁呢。」


“什么意思啊……”男生看着不明所以的文字耸了耸肩,合上了电脑。


 


——End——


【完结啦~emmm…结局轻喷…底气不足的我先顶香菜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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